
张磊把最后半瓶茅台倒进喉咙时,手机在红木茶几上震了第三十七次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他看见自己倒映在玻璃桌面上的脸——眼袋垂到颧骨,发际线退成地中海,曾经在酒局上被人恭维“张总气度不凡”的西装,此刻像挂在衣架上的空壳。
三年前他还是建材市场的“拼命三郎”长沙炒股配资公司,靠倒腾砂石料在三十岁前开上了卡宴。那年冬天在温泉会所长沙炒股配资公司,供应商老王拍着他肩膀说“做生意得有人脉”,他脑子一热包下整层KTV,连开三个月流水席。起初确实热闹,酒桌上推杯换盏间,工程合同像雪花片似的飘来。他开始迷恋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,把办公室挪到五星级酒店行政酒廊,名片印着“XX集团董事长”,实际上公司账户里的钱早就被他换成了茅台和冬虫夏草。
最疯狂的时候,他为了请某个“大人物”吃饭,包下私人飞机往返上海。那晚他喝到断片,醒来发现微信多了五十个好友,手机相册里全是搂着陌生人的合影。可当他资金链断裂,那些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突然集体失声。上周他去工地催款,撞见曾经天天喊他“张哥”的包工头,对方却假装没看见,开着他抵押出去的卡宴扬尘而去。
现在手机里只剩两类信息:银行的逾期提醒和催债公司的威胁短信。他颤抖着手点开通讯录,两千多个联系人里,能拨通的只有催款电话。窗外的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个被掏空的躯壳。茶几底下露出半张去年的账单,上面“700万”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——那足够在老家买十套房子的钱,最终只换来满屏的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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